我和美女在马六甲海峡钓螃蟹【严建设】 马来西亚之行,非常快乐。既可寻-获嘉资讯门户网站
首页 旅游 正文

我和美女在马六甲海峡钓螃蟹【严建设】 马来西亚之行,非常快乐。既可寻

扫码手机浏览

  我和美女在马六甲海峡钓螃蟹【严建设】

  马来西亚之行,非常快乐。既可寻觅异国他乡情趣,又能怡悦身心大快朵颐。尤其在马六甲海峡的海面上感觉更奇特,与美女调侃,沾染几许青春气息,仿佛有返老还童之感,深感快乐无涯。也就是高兴得很。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换句话说,人老了随心所欲想干啥就干啥谁都管不着。当然有准则亦不可犯法。

  遥想我第一次抓螃蟹还在1970年夏天。我和少龄的男女同学们到长安县学农参加夏收割麦子。村西有条小河叫做湘子河,当年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圆乎乎的鹅卵石四周长着碧绿的青苔。我们在劳动之余,沐浴着金色的的夕阳,顶着猛烈的热风搬开石头,立即看到几只螃蟹四散飞逃。当天我们抓住几十只螃蟹,很有成就感。带回寄宿的小学校教室里,晚上用洗脸盆扣着预备次日带回家。

  不料当晚被粗心大意的一位曾留级的高个同学睡意朦胧,半夜黑咕隆咚如厕时不小心咣当一脚踢翻了脸盆,小河里的螃蟹聪明得很,立马四散逃逸无一幸存。等于白忙活一场。

  此次出国旅游,出海马六甲海峡,一个凉爽的阴天,在清澈的海水里捕捉螃蟹,很感新奇。位于马来半岛与印度尼西亚的苏门答腊岛之间的马六甲海峡,是由由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三国共同管辖。马六甲是马来西亚近代一个重要的国际贸易交通港。我国已在彼处重大投资建设海港。中国人在彼处真格扬眉吐气。

  当地渔民都是马来人,乘船用蟹笼蟹网捕鱼笼,凭经验找个海水较深合适之处这种蟹笼一般都是有几个洞可以放入诱饵。贪嘴的螃蟹进去就出不来了。蟹笼也就是个铁圈圈,蒙着尼龙网。每个蟹笼蟹网捕鱼笼都有一根细长的尼龙绳。绑好装好臭鱼烂虾之后,撒蟹笼蟹网捕鱼笼开始钓螃蟹。每次都是游客们轮流收网,攥紧一根弯头的长铁条,瞅准蟹笼勾起,打开看看,几乎每个蟹笼蟹网都有收获。

  美女唇红齿白笑靥如花肤色白嫩很性感靓丽。拿着螃蟹佯装开口要生吞活剥,立即龇牙咧嘴乔做贪吃状。估计螃蟹吓得够呛。

  可惜这些螃蟹带回酒店没用,我们没锅碗瓢盆没法烹饪。拍照留念之后,由美女主持,就随手丢进大海放生了。

[蜜月游记]行走17天,吉隆坡-马六甲-丁加奴-热浪岛-普吉岛

  这次出行了17天,两个国家,5个城市,拍了10多对客人,是我们最长的一次拍摄行程,所以我们想把它记录下来。

  4月还是旅游旺季,我们也没有很幸运的捡到亚航廉价机票。

  因为我们经常去大马,所以我们签的是马来西亚多次签证,三个月可以往返多次,价格好像是300多吧,具体忘记了。

  4月4日,晚上23:55。亚航,成都飞往吉隆坡,行李超级重,只买了40公斤,光一个装婚纱的大箱子就是20公斤,剩下的行李把我们提安逸了~~~

  4月5日凌晨4点到达吉隆坡机场,肯定是要在老麦休息的~~~疲惫不堪的我们,天一亮就坐大巴去马六甲海峡,车程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图片非常多,回来整理了很久,只有慢慢写慢慢发了。

  这是我们在马六甲住的客栈,英文名字和中文名字完全对不上~~~

  =====================================================

  4月6日,开始我们正式的拍摄,这次的客人四对都是好朋友,8个人关系非常好,他们希望我们能给他们一起拍摄,4对新人感情好,而且一起相约出国度假,并且一起拍婚纱照,真的是很难得的~~~~由于时间问题,我们选择每个地点每天拍摄两对。

  我们要去一个废旧的教堂,之前我们有去拍摄过的~~~

  还得爬山呢~~俯瞰市区~~~

印象系列之《印象 马六甲》

  5月15日,在马来西亚驻华大使拿督伊斯甘达·萨鲁丁、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柴玺等嘉宾的见证下,马来西亚PTS有限公司CEO巫光伦与“印象”系列实景演出总导演王潮歌共同在《印象 马六甲》合作卷轴上盖上印章,启动《印象 马六甲》大型实景演出项目。

  “印象”首次海外选景

  《印象 马六甲》是“印象”“又见”系列的第十部作品。项目设定在马六甲双岛城,预计总投资马币两亿五千万,并将配合2014年中马建交40周年及马来西亚旅游年于明年年底公演,每天演出两到三场,每场容纳观众2000人。

  “印象”团队将海外第一站选在马六甲,因为它是东南亚国家中为数不多最具有悠久历史文化的古城之一,并于200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在启动仪式上,《印象 马六甲》总导演王潮歌表示“会竭尽全力学习马来西亚的历史和文化,在演出中表达马来人的心声”。

  圆梦想展现马六甲风光

  《印象 马六甲》的主办方之一马来西亚PTS有限公司CEO巫光伦表示,他一直怀揣着能将马六甲隽美的山水与磅礴的古城展现在世界人民眼前的梦想。经过多年考察研究,向“印象”系列团队发出邀请并最终达成共识。

  马来西亚驻华大使拿督伊斯甘达·萨鲁丁说,马来西亚需要“印象”系列这样新颖独特、世界一流的文化项目带动当地旅游业发展,马来西亚联邦及州、市各级政府将为《印象 马六甲》成功上演提供支持。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拿督柴玺表示,2014年是中马建交40周年,《印象 马六甲》必将成为其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

  /

  /

  

  

马六甲:通向全世界的咽喉水道

马六甲:通向全世界的咽喉水道

  (这里有现代贸易、古老的交易、还有习惯性非法律性质的习性的碰撞,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咽喉要道:马六甲海峡。)

  Andrew Marshall

  

  Posted Monday, July 31, 2006; 20:00 HKT

  元朝的忽必烈皇帝当时拥有神话般的财富,敌人如果听说他的军队杀过来就会不战而溃逃。如果Tan Puay Hin能够像当时元朝忽必烈那样统治这个世界的话,他可能更喜欢把他的统治区域划分到从摩天大楼到新加坡的市区。

  Tan Puay Hin是PSA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个公司主要运行在新加坡的码头。我们在这个公司的总部会面了,在这个位于大楼第40层的办公室里,能够俯瞰港口的全部。有三个足球场那么长的巨轮正在慢慢靠近一个码头边上的起重机、数以万计的集装箱一层层地磊起来,组成了一个个钢铁峡谷。看起来就像007电影里的最后一个等待爆炸的场景一样。Tan Puay Hin今年52岁了,看起来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产阶级男士:铅笔状胡子、平整的西服、妻子选择的领带等等,但是俊朗的外表下,他却管理着全球范围内的货物运输,这非常复杂。每年,新加坡都会接受2000万个集装箱,这些集装箱来自全球200条航线和123个国家的六百个港口。在PSA公司,Tan Puay Hin的外号是:“将军。”

  此刻,我站在那里,慢慢走进这间办公室的阳台,对着天空大声喊:“看看我们的成就吧!”然后回来坐下来和Tan Puay Hin开始谈关于运量增加和资源计划和原料的问题。我们如果抛开新加坡的良好名声,仔细想想,其实新加坡港最大的特点就是高效率。谨慎和蔼的Tan Puay Hin先生对此非常骄傲,他告诉我说:“大多数的集装箱在我们这里停留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三分之二的货物在几天内就会运走,大约16%的货物甚至不会超过一晚上。”

  是的,是的。你知道么?如果你在这里摆放大约2000万美元的货物首位相连,如果在全球范围内,你需要超过这里3倍的地方。那些冷冻集装箱去年大约运输了57000万吨的货物。PSA 公司的一个小册子上写道:“这几乎是200万头鲸的重量。”那PSA 公司的集装箱每年的破损率是多少呢?低于10个集装箱。你可能会觉得机场丢失我们行李的程度太高了。

  你千万不要搞错了:运行这个全世界最繁忙的港口可是一件非常费心的事情。新加坡地处这个全世界最繁忙的海洋运输线(马六甲海峡)。每年超过50000条轮船经过这个海峡。它链接了印度洋和太平洋,因此这个海峡变成了全球贸易最关键的地方,承担着全世界贸易量的三分之一和全球一半的原油供应。这里汇集了地缘政治和非法行为。这里的安全不仅仅关乎它周围的三个国家(新加坡、马拉西亚、印尼),而且关乎正在崛起的两个大国印度和中国的安全,因为这些国家进出口货物到全世界,换句话说,它关系到我们每个人。

  马六甲海峡,可靠的季风驱动着印度和中国的商人,在马可波罗时代,这里是个安静的地方。他在元朝忽必烈的宫廷任职17年后于1292年通过这个海峡回家,在这里呆了5个月,在印尼的苏门答腊岛用栅栏围起来船队,等着风向的改变。马可波罗的父亲和叔叔已经在600个人船队的护送下先回家,但是在那些海盗的骚扰下,18个月之后,船队只剩不到18个人了。当马可波罗到达威尼斯的时候,身上穿着破烂的鞑靼衣服,法国学者Wood考证道:“衣服上镶嵌的蓝宝石都已经丢失了。”

  这个故事不管是真是假,马可波罗的旅行都改变了西方人对于东方的印象,然后就希望和这些远在天边以前曾经无法想象的陌生人进行贸易。在飞机时代来临以前,飞机时代来临以前的那个时代甚至比马可波罗时代还要依靠海洋运输。现代的海洋运输是隐性的。港口已经在严密的安全检查和严格的防护下成为非常有效率的空间。轮船,通过电脑设备的引导和少量船员,承载着大量的货物穿行在茫茫大海间。世界上最大的轮船可以承载9000个集装箱,经济运行体系变得非常有逻辑性。日本人非常喜欢来自澳大利亚的冰淇淋。为了海洋运输的高效率,澳大利亚佛里曼特尔到日本东京的航线经过新加坡,绕了几千公里的大弯。

  每一艘轮船(无论现代化的还是古老的),都要进入新加坡港口的坞口被PSA公司的电脑跟踪,那些集装箱的长度有20码,这也是国际贸易通用的标准。有一艘轮船叫做马可波罗78号,有38吨的运输量,斑驳的船头隐约可以看到船的名字。船的航行速度是3节,有一些赤脚的船员在上面,这艘船从印度尼西亚的巴塔港横穿海峡过来,装满了椰子和菠萝。因为对马可波罗号有一些了解了,所以我决定将把去苏门答腊岛的第一站定在巴塔港,巴塔港的海岸线很少有游客,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岛,岸边很多红树林,历史上传说的很有名的海盗依然在威胁着过往的船只。

  去年,英国伦敦的劳德埃国际商船协会(为很多船只投保)把这里定为“具有战争危险”的区域,几个新加坡公司目前已经给轮船提供私人的武装护卫。Alex Duperouzel 目前是Background Asia Risk Solutions 的常务董事,他们公司的口号就是:“你不孤单”,这句口号的灵感来自于一些船主,有些船主告诉Alex Duperouzel说:“我在马六甲海峡航行的时候根本睡不着,在这里我感到非常孤单。”

  Alex Duperouzel先生是一名会计(不是我说的,他自己坦白的),Background Asia Risk Solutions的所有员工都来自于军队上,还有一两个英国人和美国人,但是马六甲海峡不是霍尔木兹海峡,那里的自杀袭击意味着必须把那些攻击的船炸成碎片消失在水面上。我们必须看着轮船,但是没必要开枪。去年,Background Asia Risk Solutions保卫一艘12000吨的货船价值1亿美元,一条有17名武装人员的渔船靠近来攻击,结果看到Background Asia Risk Solutions公司的武装人员后,吓得落荒而逃。

  900千米宽的海峡,每时每刻都有300艘轮船在航行,只有少数来自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度的巡逻艇在巡行。今年直到7月份早些时候已经没有一起海盗事件发生,不过近些天已经有3起攻击事件了,但是这条海峡真的就是“战争区域”么?Duperouzel先生说:“海盗无疑是一种犯罪行为,但是法律强制执行使这个问题进入了一个周期性循环过程。”海峡三个国家的警察和军队越来越多的合作能够保证海盗行为减少。最大的挑战在于下水以后的后勤保障问题,因为一艘高速游艇只能携带比较少量的弹药,这根本不能应付一个海上发生的恐怖事件。Duperouzel说:“在夜总会外面停车当然比在海上抢劫一个巨型邮轮要容易得多。”

  对于那些家庭式的当天往返的小渡船(我周六去巴塔港坐的就是这种船),新加坡的海岸上有很多的这种船,巡航的穿过新加坡圣淘沙岛的黄色海滩上,然后加快速度穿过海峡。我们在那些大型集装箱和巨大邮轮面前可能很渺小,但是当我们穿过海峡到达印尼的巴塔岛时,这些邮船又显得非常小,古老的马六甲海峡从几个世纪前开始就通过木头船往来穿梭。当我们到达巴塔岛的时候,离我们很远的新加坡的天际,像梦幻一般笼罩在几片云间,慢慢消失在了金光中。

  海峡的左岸

  在渡口有一个告示:“船上严禁赌博”。事实上,去年巴塔港就开始禁赌了,巴塔港是来自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船夫的一个避风港。自从经济消沉以后,这里的游客下降了三分之一。巴塔的旅游局长告诉记者:“我们仍然非常有希望!”他承诺说要挖掘本岛的“文化财富”。我出发前往Nagoya的主要的城镇,几乎是一个半规范化管理的红灯区,我选了一家旅馆希望能够躲开这些按摩院和那些妓院。

  巴塔因为它所处的战略性地位和自由贸易的区域,吸引了来自很多国际大公司的数百亿美元来这里投资,也吸引了全球的为了性而旅游的人们,Nagoya镇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充满了破烂的气息和超现实主义的感觉。这个地方的象征性建筑就是一座半完成的就像是一只爱情船的酒店,它坐落在拥挤的停车场中间,在田田的汽车车顶的反光下,这个建筑就像是一个幽灵船的海市蜃楼一样。巨大的广告牌上写着

  类似Palm Beach和Shangri-la Gardens等等的房地产广告,一个巨大的购物广场和复合式公寓叫做Superblok Imperium,被Arthurian knights和toga-clad Romans的雕像装饰着。但是像其他巴塔建筑一样,这些建筑精品被简单的灯光和弱智的颜色装饰着。Albert Speer meets Willy Wonka.

  巴塔还有一定的世界大同主义倾向,很多国家的人来这里不顾一切地寻找工作。我到机场的出租车司机就是来自亚齐省,侍者则是来自爪哇省的,女服务生又是来自巴厘岛的。我去Batu Batam看景色,据说有一幢建筑它的外表像一个公寓楼,但是里面实际上住着的是一百多个squatters(他们所谓的景色就是繁忙的高速公路)。在这里我遇到了Adrianos 和Urbanus Estakius兄弟,在他们50岁的时候从Flores来到这里,那里距离这里有1000公里,因为这些薪水较高的工作他们来到这里。然而,这些薪水高的工作真的存在么?Adrianos描述他的家说,一个小木头房子,铺着亚麻布的地毡,很可能随时受到政府的威胁恐吓。他说:“那些所谓高工资的工作全是谎言。”兄弟两个都在当保安,薪水非常微薄,一个月100万卢比(印尼货币单位),约合100美元。Urbanos 是一个新的房地产项目的巡夜者,Adrianos则守卫着政府的一小片土地,他像看护自己一样看护着这片土地。

  巴塔的文化财富看起来非常萧条。我继续向前走,我的目的是乘坐一艘小船到达苏门答腊岛的海岸边,但是离开这个岛唯一的路是30个有舷外马达的小船组成的。以这样的速度离开巴塔岛,在马可波罗时代是不可想象的,然后我们艰难地穿过河口的泥浆地,这条路通向苏门答腊岛。第一站是Tanjung Batu,一个在沙地上的贸易站,简直就是巴塔岛的缩微版。本地的商人从这里把那些椰子香蕉等东西穿过海峡运往马来西亚,然后从那里带回威士忌酒、香烟、电子产品等转卖到苏门答腊的各个城市。Tanjung Batu的性产业也非常发达,在这个小镇的边上,在一条土路的尽头,有一个村庄,专门经营酒吧和妓院,很多都是来自爪哇的妓女。

  Tanjung Batu镇最大的建筑是大约三四层的水泥建筑,没有什么特色,只是留有小孔供雨燕出入比较特别。这些雨燕的窝在新加坡的饭店里是用来做汤的,而且价钱很高。谁拥有这些鸟窝呢?一个当地人告诉我说:“当然是华人咯!在这个镇子上,小鸟就是钱。”

  我所住的旅馆的老板是个华人,叫Hendy,他是Tanjung Batu镇上最有钱的人。他拥有五个鸟窝房,带着最流行的劳力士手表。他说:“你也可以建造这么一个供小鸟居住的房子啊,但是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小鸟到底会不会来。”我问他秘密到底在哪儿?他在报纸上画了一个中国传统的神秘图案,然后重重地画了一个圈说:“运气!”这些中国人的运气几乎充满了苏门答腊岛的每一个角落,华人几乎在所有赚钱的领域都表现非常卓著,那些难看的鸟窝房子占据了人们的视线,那些鸟窝房子在低矮的红树林之间矗立着,就像这里的华人一样突出。

  寥内群岛(巴塔岛也包括在内),在印尼的西部,那里有一些当地说马来语的土著居民,被称作“原住民”,他们出去这个经济结构的最底层,自从殖民时代开始,他们就做木材贸易,所以他们最熟悉的东西就是森林。最近,这些人又被当地的一些非法的木材加工厂当作廉价的劳动力,后来警察查禁捣毁了一些这样的木材厂。这些原住民生活比较艰难,就像我以下看到的一样。

  Mendol岛上只有唯一的一个小镇叫Teluk Dalam,大约有3000人。这里的早晨很安静,我们在这样的早晨到达了这里,有一些小船在装载鱼和糖还有槟榔,还有一些在卸载那些番茄酱和方便面,就像新加坡港的缩微版。Teluk Dalam镇的手机信号很微弱,这里还有一个军用的哨所,运输事务所把这个定在这里。还有一张马来西亚军人Nurdin Mohammed的海报在这里。这里被怀疑策划了2002年巴厘岛的恐怖袭击爆炸案。然而在别的方面这里却和印度呢西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们的到来在这个小岛上算是一件大事了,我们也是这些小岛上的居民第一次亲眼看到欧洲人。几乎在第一时间,当地的一家报纸的记者就来采访我。这个记者的名字叫Suarten,后来,我们坐着他的摩托车去参观一些当地原著民的村子。有一些椰子树和槟琅树的园子,中间是弯弯曲曲的水泥小路。那些很破旧的木屋子的门上撰写着伊斯兰风格的铭文。原著民是这里的主人,但是一场关于他们灵魂的战斗正在进行着。

  在一个叫做Telukkelapa的村子里我见到了一个叫Inri Kiroyam的年轻人,他是个新教牧师,两年前从Jakarta被分配到这里。他提到这里的原著民说他们是“古人”。他们组织了大约100个社团集体。Inri Kiroyam今年才29岁,他说:“相对于古人,这些原著民更为古老,女儿一般在15岁就被嫁掉了,他们没有身份证,没有接受个过教育,他们很迷信。虽然这里有政府部门,但是他们更愿意在家里摆一个小祠堂,用那些米啊糖啊等等东西供着。”

  Inri Kiroyam给我介绍了33岁的Suro,一个皈依的教徒,他穿着一件米老鼠的T恤和运动短裤,他说话的时候甚至因为紧张而浑身发抖。我问他基督教如何改变了他的生活,他说:“现在我感觉很快乐。”现在失业了,最近在一个木头加工厂工作,但是后来又失业了。

  后来我还想进一步来看看其他的地区,但是那个记者Suarten说这样很危险。刚开始他不想说为什么,后来才不情愿地说原因。他告诉我说

  几周前在Tanjung Batu(我之前说的那个镇)发现了两具无头尸体,头颅很可能被用来祭祀新房子了。凶手没有被抓住,有迹象表明那些凶手可能来到了Mendol 岛,“我们走吧!”

  Inri看起来很害怕,说:“这只是一个故事吧?”但是那个记者又表现出很恐惧的样子。“很多人都受过教育,但是仍然相信鬼神和迷信,这就是印度尼西亚。”

  阴暗的过去

  无头尸体、巫术... ... 也许这些很少为世人所知。不,现在我就知道了,当我在报道苏门答腊海湾的海盗的时候我就会报道这些。后来我乘坐一个斑驳的蓝色小木船离开了Teluk Dalam,进入了另一片水域,这片水域数百年来素有海盗之家的称号。我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本讲19世纪海盗的书The Pirate Wind里讲到:“那些数千条河流给海盗以很好的掩护,那些海盗的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角落里冲出来打劫商船。”

  我读到这一段:“那个英国船长不想说出钱藏在什么地方,然后海盗们就割下他的手指然后抛弃他,一群血腥的但是可以呼吸的聚集在他的甲板上。”后来Dutch船长被海盗头目抓住了,那个海盗头目“像是身体被风给撕裂了一样”,然后船长就被海盗们按倒然后切成了碎片... ...

  我正在乘坐的这条船的船长叫Agim,是Bugis人,那个地方是印度尼西亚苏拉维西岛以航海最为著名的一个民族。他可以在群岛间随意地开着船乱走,但是却始终不想提海盗的事情。当时的月亮正像一弯月牙挂在天上,我们就在这样的月光下行船,他轻盈地说:“这里没有海盗。”但是我后来又在船头和一个说话随和的男子聊天,那个男子名字叫Ando,他说一个月前,在靠近Guntung地区,一些武装人员乘坐一艘快艇,登上了一艘就类似于我们乘坐的这样一艘船,偷走了船上的数百万的印尼卢比,这些钱是给椰子加工厂发工资的钱。还有几年前,有一些船员的尸体在Guntung地区的海滩被发现,这些尸体被人用鞭子捶打已经体无完肤。Ando小声地说:“就像基督在十字架上受刑一样,在遥远的海域上,可能攻击国际船只的海盗已经比较少了,但是在一些近海,比如苏门答腊海湾,海盗问题依然非常严重。”

  几天以后,我又乘坐一个30米长的大船,当我们进入 印尼的纵身地Siak河的时候,感到两边的红树林在向我们靠拢,红树林是印尼最深沉的所在。但是在河口有一个不知趣的海岸石油起重机阻隔了我们的视线,还有那些正在河上漂浮的渔船做饭的铜锅,也破坏了这些景致。我坐在船头,腿叉在船的两边,船下那深深的水就像可乐一样,后来同伴赶紧把我拉了上来。我后来问他们为什么把我拉上来啊,他瞪起眼睛用英语跟我说:“吸血虫,吸血虫!”另一个人做了一个吸血鬼的手势,当我把我的腿放好后,其他人都笑起来。可能这就是作为一个外乡人的尴尬吧,这些本地人总是想给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惊吓。

  当我完成了Riau的这些岛屿的行程以后,我又去了另一个破败的小镇上,这个小镇上仍然有很多的妓院和鸟窝楼。于是我又开始怀念Siak了,这个以前的伊斯兰教的领地和商栈,在我的印象里越来越美好了。这里没有凌乱的迹象,也很少有车往来,有的只是那些芒果树下那些平静的鸟窝房和如诗如画的椰子树还有河流。在这个小镇的中心有一个神宫,建造于1889年,Siak倒数第二个君王Syarif Hasyim Abduljalil Syarifuddin时代。

  这个神宫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博物馆,里面阴森森的,有很多皇家的记录:从欧洲进口的水晶玻璃高脚杯、Siak时代王冠的复制品、虫蛀的一些相册等。还有一张Siak时代君王的肖像,穿着皇室的衣服,被那些拿着雨伞一样的卫士守护着;另一个则是和他的儿子和继承人站着,穿着航海一样的衣服。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有一套上面写着阿拉伯文字的衣服,颜色看起来很古老了。这个是一件baju kebal,估计可能是Siak最后一个君王Syarif Kasim II所穿的衣服,具有防剑和子弹还有其他危险的功能。博物馆馆长告诉我说:“1942年日本人轰炸了这个地区,但是这里没有受到轰炸,可能古老的君王有某些神秘的力量在主导着这一切吧... ...”

  这种神秘的力量在印尼1949年独立以后显现的更加明显了。Syarif Kasim II 宣布这个国家进入新的共和时代,但是和荷兰人还有日本人合作,他们不信任这些国家,因为这些国家在二战的时候占领了印尼。这些羸弱不仅仅体现在政治上。国王的四个妻子都没能给国王生儿子,所以国王就断后了,国王死后,被埋葬在一个清真寺附近的坟地里,穿着金色的衣服入葬。

  Siak这个地方,木材的质量和数量远近闻名,但是这里著名的森林却在不断地消失着,现在正在被那些重型机械不断地侵蚀着,伐下来以后又被那些生锈的轮船拉走,当地人叫这些轮船叫做马可波罗号。我在记着这些东西,另一艘快艇向下游去到了Dumai,这个地方以石油著称,但是却因为礼拜五的祷告而全面关闭。后来我就在那里乘船穿越马六甲海峡回到了马来西亚。离开Dumai的时候,那些凌乱的苏门答腊丛林在地平线的边上杂乱地飞舞,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只剩下我这艘船了。这条世界上最繁忙的水路看起来是那么大,那么平静,那么孤独。

  回到未来

  从遥远的苏门答腊岛回来一个星期后,马六甲海峡发生了一次地震。就像打表的出租车一样,外国游客,无线宽带等。我在酒店拿了一张地图,然后找到了一个标志建筑,一名荷兰人的坟墓所在-St. Francis Xavier教堂。这个城市有很多的必胜客。不幸的是,马六甲早在500年前就被这里的君王建立起了一个国家,在它的全盛时期,这里的季风每年能够带来世界各地的商人。他们带来了来自中国的茶叶、丝绸、和瓷器。来自印度的刺绣和鸦片、来自缅甸的珠宝和玉石、来自香料群岛的丁香和肉桂。中东的商人也带来了他们的伊斯兰教,

  这直接加速了南亚的宗教化进程。马六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国际化市场,是东西方的交汇处。据说这里有84种语言,虽然马可波罗去世很早而没有见证这一切,但是后来来到这里的威尼斯商人却能深刻感受这一点。葡萄牙文学家Duarte Barbosa写道:“不管是谁,只要他掌握了马六甲,那么他就扼住了威尼斯的咽喉。”

  当然了,这样的黄金时代并没有持续多久,马六甲就被来自葡萄牙的Alfonso de Albuquerque所占领,这位将军兼探险家1511年侵占了该岛。然后这个地方就进入了百年之久的殖民时代:葡萄牙、荷兰、英国,这些国家来了又走。新加坡的快速崛起取代了马六甲的辉煌,这个同全世界贸易的国家取代了过去。因为这个原因,马六甲有许多的博物馆,包括外形像葡萄牙航船的那个,还有很多的旧货店。游客也可以乘坐那些小船感受过去荷兰殖民地时期的风情,就像一个微型威尼斯。我的旅行手册上提醒我:不要在附近海滩游泳,因为过往的油轮非常有可能把那些马达甩出来。

  马六甲的荣光源远流长,但是亚洲贸易的繁荣促使了它再次的重生。乘坐轿车去新加坡,我兜了个大圈-就像这里的历史一样。我们同样验证了皇家学者Niall Ferguson所说的那样:在被西方笼罩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中国和印度再一次崛起了。同样,马六甲海峡也开始崛起了,但是这里却有穷国也有富国。在海峡的沿岸,有高科技的新加坡:这个国家的国民充满了对征服世界的渴望和愉快;另一方面,贫穷的印度尼西亚,却被迷信和政治腐败压得抬不起头,这个国家的人们

  只能对全世界的越来越繁荣表示自己的惊叹而别无他法。

  Tan Puay Hin先生说:“你从 PSA公司总部的40楼可以看到印度尼西亚,今天可能看不到。因为今天有一个热带风暴要穿过海峡,从苏门答腊那边过来的,实际上就是季风的末尾。季风也是当年马可波罗能够驱使船通过海峡到达印度的动力。”慢慢地,阳台上下起了雨点。“我们最好进去吧,天气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 ...”

  

  

  欢迎访问博客:timeweekly.tianya.cn

  里面有最新的美国《时代》周刊的中文内容。

  享受原汁原味的资讯大餐。